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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在战地记者那个范围里,抽烟并非仅仅算个习惯,而是更近似于一种没有声响的社交方面的语言。在2011年的时候,地点是利比亚的班加西,我待在当地被称作“新闻中心”的门口位置,依靠一支支万宝路香烟,和几个摄影师熟悉了彼此的面孔,顺带换得了前线传来的最新消息。往后我才晓得,那天从我的手上悄悄拿走打火机的,居然是名声极大的玛丽·科尔文。
战时,一根烟可撬开紧闭的嘴。2011年3月,于班加西,地中海咸风与硝烟味相混,我同几位自由摄影师蹲在新闻中心门口抽烟。众人讨论次日包车去艾季达比耶碰运气,此时两辆皮卡停在路边,一位独眼女记者走来借火。那时我尚不晓得她是玛丽·科尔文,只记得她拿走我一整包万宝路。后来看《私人战争》才梳理清时间线,那日应是她前往米苏拉塔之前。
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觉得“自由记者”过得十分潇洒,然而实际上他们处于新闻食物链的最底层。我在利比亚的那几年,碰到过许多没有合同的同行,要是出发之前没有跟媒体签订供稿协议,那就只能听天由命。拍摄回来的素材有可能完全赔本,也有可能意外成为大受欢迎的爆款。那天在一起围聚抽烟的几个摄影师,包里都放着没卖出去的照片。大家彼此借烟,这也是在互相鼓励,毕竟明天包车所需的费用还得去凑齐。
那次不经意间的相遇竟成了我这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憾事,玛丽·科尔文那时戴着极具标志性的眼罩,于皮卡车上朝着我们借火之际,仅仅几分钟过后便消逝在了班加西的尘土之中。2012年当她于叙利亚霍姆斯被炸身亡的消息传递过来之时,我懊悔到了极点,当初为何就没能不顾脸面地去求一张合影。之后查阅资料才明白,她是1956年出生的,从1985年开始便供职于英国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,在业内早就已然是传奇般的人物了。
有着后方催稿压力的电影私人战争,当过记者的人一看便知。在战地,死亡威胁如远处炮火,可截稿时间似悬于头顶的刀。我曾在的黎波里,信号断断续续,编辑每隔十分钟就打一次卫星电话。身心俱疲之感,比起躲炮弹更为折磨人!电影中玛丽与编辑的拉扯,但凡亲身经历过发稿截止日的人都会心一笑,这一行当里欢喜冤家的关系在任何地方均是如此!
老实讲,我并非十分喜爱电影将科尔文塑造成为圣人的模样。我所认识的那几位身处战地的年轻伙伴,他们的动机极具原始性:有的人,是为了金钱,哪怕仅仅一万美元的稿酬,便甘愿奔赴最为危险的所在;有的人,是贪图声名,一心想着能够荣获普利策奖;还有的人,纯粹是为了寻求刺激,认定和平的岁月太过乏味无趣。电影之中科尔文说道,报道是为了促使世人铭记战争里的妇女与儿童,这话的确没错,然而于现实当中,并没有人会每日都将使命感挂在嘴边,更多情形下,是职业所形成的惯性推动着你不断前行。
位于东南亚的新加坡,有一位资深老一辈从事报业工作的人叫陈家昌,在名为《越南,我在现场》的作品里,他罗列出了一系列于战地失去生命的记者名单,这些姓名之中,每一个背后都有着切切实实可作为鉴诫的教训。有一位叫科尔文的记者,在南亚的斯里兰卡,遭受爆炸致使左眼被炸瞎。其成因乃在于,当时猛虎组织的士兵向她发出趴下的指令,然而她却站立起来高呼“我是美国人”,炮弹可不会去识别国籍究竟为何,就这样直接将她炸至趴在地上。之后是在叙利亚城市霍姆斯,身处后方的编辑多次敦促她尽快撤离该区域。但她始终认为自己还能够为那些妇女以及儿童去做些什么事情。最后所得出的结果证实了,倘若仅有胆量却缺乏经验,或者是有着诸多经验却忘记了应具有的胆量,最终都必然会为此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。
在生活当中,你有没有碰到过那种心甘情愿,为了能够实现职场任务目标,不惜舍弃自己生命的朋友?要是换成是你,你会不会仅仅只为了一则新闻报道,以至于甘愿让自己置身于充满危险因素的境地当中?欢迎来到评论区域抒发交流一下你自己的观点想法,点击一个点赞按钮,从而促使更多的人能够看到战地记者所经历的真实发生过的故事。